梁逸轩_TOC

dota2 推好多对,慢慢写
型月 言金…总之想上英雄王!

感慨一下

好久没有这么放肆又开心地玩war3了,自从跟第一个班子联系不深之后就没有了,虽然他们后来都不玩了。无论是普通造房子还是各种rpg都好有趣,不过的确人多了才有意思!我永远喜欢这款游戏!


新的班子好多大佬,200名的九百名的一千多名的,虽说不好意思但的确是团宠的感觉,毕竟我这个人玩游戏自己承认自己菜不会的也学,也不口嗨啥的[吹一下自己先]_(:з)∠)_但是呢!并不是奇怪意义的团宠,真的就是被当做小妹妹那种感觉,因为这群大佬大部分是真*基佬!他们就会毫不在意问“哎那个谁去哪了”“陪男朋友去了!”然后很日常地傻笑聊天,就很棒棒!

这个群体有高中生,也有工作的,大多数都在上大学吧,但他们能相处那么融洽也没有特别傻特别直男癌或者繁殖癌的人真的好难得啊!

同化。[中]

这章偏向复仇之魂×天怒法师

毕竟扎贡纳斯做错了事情,仙德尔莎认定他是故意的了。

也是超级喜欢复仇的啦,作为第一个玩的英雄!

并不是刻意拆官配就是仙德尔莎已经厌恶扎贡纳斯了!!!

就是这样!食用愉快!


——————


“他…?为什么救下的偏偏是他!”仙德尔莎看清恶魔带着的生物是谁后极度愤怒,她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区域,甚至已经拿起了拳刃准备对扎贡纳斯下手。


“需要理由吗?………你认识他,小女孩。他叫什么,又是什么来头——总之,他让你烦躁起来了。”恶魔倒是不介意看到这副有趣的场景,他狡黠地笑了,将原本抗在肩上的小鸟扔到地面上,也明白仙德尔莎不会对他看中的猎物下手。在这里太无趣了,身边只有那个丝奎奥克的使者——那个整天嚷嚷着复仇的家伙,就让她看到点不同的好了。恶魔究竟是这样的生物,他们看得清楚一切,以他人的痛苦为生,“晕倒前他似乎喊了声什么…似乎是…仙德尔莎。是个对他很重要的名字。”


太过劳累,以及这附近结界的作用,被恶魔从背上狠狠扔下的冲击也没能让扎贡纳斯醒过来,继续昏睡着。仙德尔莎低头盯着扎贡纳斯,在恶魔说完后忍不住向扎贡纳斯身上吐了口唾沫——如果她还有唾沫的话。


“别拿我开玩笑,恶魔,你当然知晓——那就是我。”她向前走了走,与恶魔拉近了距离,并直视恶魔那双透出愉悦的眼睛,语气充满了憎恶,倒也是耐心说明,“扎贡纳斯…虽说是从小的朋友,昔日的青梅竹马,可他却同天怒一族一起背叛我,在我需要的时候不知所踪——我对他唯一的留念便是没有亲手了结他。”


“你可真是无情。仙德尔莎。”评价面前灵体的时候恐怖利刃大笑了出来,或许是累了,又或许是想好好看看这场戏码中的演员,恶魔坐到了一旁低低悬浮的石头上,一边看着散乱着金色头发的天使额角刚刚磕出的伤口,一边与仙德尔莎搭话。


“闭嘴吧,被以这种品质著称的恶魔夸奖我可承受不起。我以为我的复仇计划会今天提前开始,你应该没意见吧。他不过是苍白之瀑的法师,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她也明白面前的是只强大的恶魔,只能够压抑怒气,但曾居高位的她语气依旧蛮狠。


“就算是复仇女神也不会这么冒险对我提出意见的,女孩。”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因为丝奎奥克的原因他纵容仙德尔莎能在自己面前发脾气。不过只是眯了眯眼睛,仙德尔莎便犹豫了。他又伸出满是鳞片的爪子,提起扎贡纳斯一边的翅膀。


他赞美,又像是在激怒复仇使者,“白净的翅膀…真是少见。除了所谓的天使便再无造物与此相似了吧…”


“那是充满了背叛的翅膀,充满了背叛的种族…!你今后就打算用这种态度与我交流吗,恶魔。”至此,仙德尔莎再也忍受不住了,怒火中烧,但无法对恶魔下手就只能将一切的一切归咎于扎贡纳斯。


握紧手中的拳刃,她准备同往常一样扔出魔法箭而终结曾经挚友的生命,恶魔却是先她一步,一扬手拽下一把绒毛。粗鲁的动作也拽下一些翎羽,也带着些许血液,也让翅膀敏感的天怒一族疼醒过来。


“就算是丝奎奥克的力量,制造出令人生畏幻像也只是因为对复仇的渴望。虽说这股力量与我的力量相似……不过,对你们自己感到恐惧吧!小鸟们!”恐怖利刃一抬手,那只魔爪里的白色羽毛散乱,随后让面前二人体会到他曾所处的地狱的恐怖——




仙德尔莎看到了她被陷害的那一幕…绝望,失去翅膀,只能够在地上匍匐的天怒皇女伸手向自己求助!她既震惊又痛苦,那副模样是她这一生的污点,天怒一族这种自视极高的生物,在地上行走便已经是侮辱了,更不用说像蛆虫一样没有翅膀趴在地上…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走路”这种方式……


她开始尖叫,手中握着的拳刃也胡乱挥舞,自然也是控制不住魔力,一道道白色的能量波由她而发散出去,沙哑的声音与以往不同……比起平常那种邪恶的嚎叫,现在的能量波中蕴含了恐惧与绝望。


另一边的扎贡纳斯因为疼痛清醒,他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仅仅是看到了这个模样的…仙德尔莎。他立刻警惕起来,身边的生物他不熟悉,让他紧皱着眉头。不过仙德尔莎突然开始的尖叫让他措手不及,他已经没有办法去管身边那个生物,着急向仙德尔莎的方向跑去…那一道道的能量波让他睁不开眼睛,每走一步都用爪尖紧紧抠住地面,向复仇之魂走去。


就在快触碰爱人之际,扎贡纳斯被突然而来的力量打断,一双手拽住了他的身体,将他向后一甩;这种场面下扎贡纳斯当然不能忍受,他稳了稳视线瞪了那股力道的来源一眼…这却是将他从愤怒拉到了震惊,他毫无动作而被面前突然出现的“生物”一爪子踩到地上。


那个是…他自己。


没错,他自己,无论从哪里来看,除了它是由影子构成之外。


“你已经放弃她一次了,扎贡纳斯。何必再次去救她。”那个幻影一样的东西高高在上,语气也与扎贡纳斯常日分毫不差。


“住嘴,赝作品!”他受到了侮辱,猛地推开踩在他身上的爪子站起身,掐住那个东西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你…”


“我?我就是你,扎贡纳斯。抬头,仔细看。那个邪恶的生物真的还是你所爱之人吗?”那个东西并没有受到攻击的影响,只是带着笑意扬扬下巴,“放弃吧,你所爱之人已经死了。”


虽是不想抬头…但他的余光却能看到仙德尔莎的模样。她的皮肤变成了紫色,背后只有残缺的羽翼,眼睛上的刀痕也清晰可见,更不要说她的魔力,从苍白之瀑原本的带着光的力量,变成了现在包含着仇恨、痛苦的能量。


扎贡纳斯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堵在了喉间。


但在那个黑影也刚准备继续,便被扎贡纳斯用手中释放出的光弹震碎;他站了起来毫无犹豫地冲上去抱住了仙德尔莎,让那个灵体在自我毁灭般的适放魔法中冷静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仙德尔莎。”




他也没有太多力气,甚至受到了几道能量波的直接撞击,但语气中的坚定分毫不差。


恶魔的法术那时也停止了,复仇之魂得以平静下来。


那瞬间她能感受到温暖,或许就快回复扎贡纳斯的拥抱了…但她并未那么做,虽说平静下来却也是用力给了扎贡纳斯一个耳光,并且从那个怀抱中脱离。


“如果这有用的话,扎贡纳斯,你一如既往那么天真。无论是我作为皇女时你奇怪的追求,还是现在的话语——我从来都不可能将心交给你。”


她一如既往的扯高气扬,虽说虚弱,只不过这次的的确确是她内心的想法,扎贡纳斯也感受到了,也并不挽留,望着复仇之魂背身离开。


他甚至都不觉得意外,但也无法让所爱之人重新选择。这般平静却又深远的痛苦,让他开始大口喘气,心脏剧烈的跳动也是魔力和体力流逝过多的反应之一;扎贡纳斯知道身边有个奇特的生物,但视野逐渐发白模糊,嗡嗡的噪音也快震碎他的脑子——如果就这样离开也不错吧。


扎贡纳斯失去意识前想着。


布雷德刚好走到他身后,他觉得自己作为恶魔却被两只苦命鸳鸯无视深受打击,虽说方才的剧本是他写的,演员也令他十分满意。


面前的小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向后倒下,恶魔想都没想就接住了他,就同第一次一样。


这个能够抵住内心黑暗一面,在可笑的爱情中彷徨,在权利压力中毫无反抗能力的灵魂啊……


这是迄今为止,掠夺者最满意的猎物了。

同化。[上]

cp!恐怖利刃×天怒法师,腐向

下篇是车,上中都是写怎么相遇和碰到的文字,仙德尔莎出没!

dota圈第一次写这种那种♂可能血腥,不平等xing爱

快乐!


复仇之魂:扎贡纳斯太直男了,还是去搞基8!



——————


“该死的…”


扎贡纳斯清醒的时候立马坐起身,立刻因为剧烈的头疼不得不用双爪捂住脑袋,同时也暗暗咒骂了一句;作为天怒一族首席法师,他不应该如此大意,此等失态足够让他被当朝者除去职务,那些上级早就视他为眼中钉,只是天怒一族实在找不到另一个能够如此熟练驾驭鹰隼秘法的法师了。


在愤怒之余他感受到更多的是自责,倘若方才身后跟着另一位族人,他的力量已经被荆棘王座收回而被抛弃在这里,而他就会永远失去复仇…失去让心上人重新登上王座的渺茫机会——在那场变故后天怒一族这种骄傲的生物也会懂得反省,也会变得成熟。


“不过我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因为谁?”


有些自嘲的口吻,他扇扇背后的羽翼帮助他站起身子,动用魔力检查了下身体,索性并无大碍,只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无力感和魔力的严重不足令他昏沉沉的。


在他的回忆中,巡逻之际看到了那位断翅的女神,就算模样差了许多,但他绝对不会看走眼;他便什么都不管,痴痴地追了上去,直到撞上了这里的结界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这是片死寂的土地,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与星辰,最奇特的是连云朵都没有;地面干燥满是裂纹,不规则的碎石漂浮着,当然也有大块大块的浮空岛…这些都有一个共性——无一例外,所有东西看上去都是暗红色的,那片什么都没有却明亮着的天空也散发着这种诡异的红色,这让习惯在空中翱翔的扎贡纳斯一度怀疑这穹顶是有高度的。


他的法杖就在不远处,头冠和翅甲却不知去哪了,金色的长发有些散乱,伸出手将多余的碎发固定到耳后,开始寻思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究竟是去寻找仙德尔莎,还是就此返航——这里的地貌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读过的书籍从没有提过这些。


当然,扎贡纳斯没有发现周围潜在的危险。


对于正规军来说,各自有各自的工作,法师只提供歼灭敌人的力量,所以当身后野兽扑过来的时候,扎贡纳斯才回过神矮身躲开了攻击,却也是被扯下肩甲和一块皮肉,法杖也因此脱手。也顾不上疼痛了,他只得飞起来。


三只…不,还有第四只!


一只飞行的野兽从远处冲了过来,索性在空中他没有那么迟钝,漂亮地躲开后开始与它们周旋。


那群野兽正在追着扎贡纳斯,但不贪恋地上成滩的鲜血和肉块,野兽们并不是因为饥饿而找到的他,而只是因为捕杀猎物十分有趣。


可恶。倘若自己再小心一点就不会被这些低等的生物追到如此地步了。


他肩膀开了个大口子,那疼痛让他愣了愣神,那只会飞的怪物似乎是看准了机会,用力撞上了扎贡纳斯的后背,让他没稳住身子一下子落了下去,而剩余的那些怪物则是一哄而上,有的咬住了他的手臂,有的则是翅膀,还有他的腿。那一瞬间他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痛感都溢出了他的感知范围,尚未失去意识只不过是那点可笑的尊严以及不甘心,扎贡纳斯吼出来挚爱的名字,随后只能怒吼着表达着他的不甘。


他想着他的无力,他的懦弱。也祈祷着奇迹出现。


这时在一边观察许久的恶魔却是出现了,他的进场让天上那只准备去分得一杯羹的野兽大叫不止…其他那些野兽也因此放下口中的血肉,转身龇牙咧嘴对着恶魔。


尚存意识却又血肉模糊的扎贡纳斯准备迎接死亡了,他什么都说不出,最后也没有想着什么,最后瞳孔中印出来的是个浑身漆黑的生物。


好不容易得到的玩物,倘若就这么死了,泰瑞布雷德会有一段时间感到未被满足的。


虽说恶魔不甘心的不止是这个,那天使一样的造物没有发现他也就算了,就连那些低级恶魔都没发现自己。看来他的名号需要重新传遍七大狱了。


为了让那些地狱门口的小宠物们乖一些,恐怖利刃变回了恶魔的形态。他手中积攒的能量先是打飞了还在扎贡纳斯身边的地狱犬,随即侧身躲开空中野兽的俯冲,一个转身精准地轰掉了它的脑袋。接下来的两只明显慌张了起来,并没有胆量贸然进攻,这也给了恐怖利刃机会。


恶魔转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天怒小鸟,身后残缺的翅膀突然有了精神一样张开。


“灵魂隔断!”


一瞬间,恶魔整个身上都散出青蓝色的幽光,同时像是什么东西飞进了扎贡纳斯的身体…不,是被交换了什么。总之等这法术结束后,躺在地上的扎贡纳斯身体已经变得完好无损,而恶魔却是受到什么冲击一样后退了两步。


“真是体会到了不错的痛苦。能够在这之中活下来的灵魂少之又少。”他喃喃自语,也不想再跟野兽纠缠,挥挥手也就表示毫无战意,那些生物其实也早就想呜咽着逃走了。


实际上恶魔也需要恢复一下,方才的伤势太严重了,就算是他也无法立刻恢复过来;也正好,布雷德走到躺在地上的扎贡纳斯身边,他轻轻一抓就将那副躯体提了起来。


“比看起来要轻得多了,是因为生理构造吗。”


方才那轮攻击让扎贡纳斯身上的盔甲都碎了,现在他身上只有被微微染红的白色衬衫。虽然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了,但他脸色还不是太好,就算是昏迷着也紧皱着眉头。


泰瑞布雷德,恶魔掠夺者,做任何事都凭借喜好。他与任何生物都合不来,甚至是他的同类,却对与恶魔对立的“天使”有些浓厚的兴趣。


他也只是在曾经听说过天使这个词,还是一群人类信徒口中,但对这种从未见过的生物充满了好奇…那些人形容“天使”都是这样背负着洁白的双翼的,纯洁,善良,正直,光明的化身,保护信众不被恶魔侵扰的保护者……。布雷德一直有个愿望,想要击垮与恶魔对立的“善”,诱骗那个骄傲的灵魂,撕碎天使一直坚持的正义,让那圣洁的躯体染上污垢;他想看到雪白的翅膀被自己折断,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爪子带来的血痕;想看到清秀的面容因为自己扭曲,从清醒头脑到最后失去理智……一遍又一遍,折磨到天使哭泣,折磨到天使只感受得到恶魔的存在。


他也就差点动手了,只是刚好从恶魔形态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不,布雷德。现在还不行。那些事在天使有意识的时候做才有趣。”


这个形态比方才要小一圈,自然不能一直提着猎物,于是布雷德将天使横抱在怀里,也便于他能更清楚扎贡纳斯脸上的细节。


“不过等等就能完成一点了…在他晕过去的时候喊出了一个耳熟的名字。那个丝奎奥克的使者也叫这个。”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头亲吻了天使的唇瓣。


“走吧。我亲爱的天使。”



已出!谢谢各位!

谢谢各位帮忙推荐!

去剪了少主的头发,事实证明不打理怎么变成游戏里那样!这个每次都要用发胶的男人38岁去剪个头发有什么稀奇的[喂]假装是一个没打理头发的少主抱着弟弟团子。真的没有又吃藏源出雀雀的coser吗××

守望先锋全员拟狗的话…源氏是柴犬[经常卡奇怪的地方,和卡狗称号相配×]麦克雷一定是柯基bu或者是纽芬兰犬[似乎叫这个],棕色长毛大只的那种,莫里森是金毛,莱耶斯可能是比特犬吧,丽娜是西部高地白梗或者骑士查理王小猎犬,黑影是,是,是什么不是很了解,感觉像是猫咪。法拉是法老王猎犬。

半藏是秋田犬,美是西施犬[???]黑百合是阿富汗猎犬,堡垒是机械狗K-9[××Doctor Who梗×]托比昂是茶杯犬bu,狂鼠是泰迪[原谅我,我觉得泰迪挺疯狂的]

莱因哈特是大丹狗,虽然我也很喜欢可蒙犬××毛妹是高加索犬,猪是…斗牛或者恶霸犬,哈娜是约克夏!温斯顿就是猩猩,别人就是猩猩啦!!

天使是苏牧,安娜也是法老王猎犬,卢西奥是雪纳瑞[咳],师傅也是机械犬!秩序之光………她一定是猫咪!!!

狼化藏×游牧民[BE]




[清水攻受不明显私心藏源,第一次LOFTER不知道如何不带图]






  半藏离开了狼群很长一段时间。


  就算它是一只有灵性的狼,他甚至叫了自己半藏来和其他狼区分——他觉得自己病了…这也是事实。他作为狼王,带领着狼群统治了这块土地许多年,他应当老去且患上疾病。


  犬系生物都会这样,为了不会拖垮他的族人,它们会自动离开,找到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疗伤,倘若没有痊愈那就安安静静地死去。


  这也是一种有尊严的死法。


  孤独的狼王 一瘸一拐地走向他记得的一处洞穴。并不是他的腿上有伤,而是他断食两日,就算身上还不是皮包骨,但消耗自己是提供不了一头狼的日常所需的。


 


  源氏是这块地方游牧民的后代,他头上裹着的纱巾就能看出出身不凡,但头巾下落魄的模样与之相对。


  他的部落遭到狼群的袭击了,鬼才知道他怎么逃出来的。这片地方的狼一直以来都非常“友好”,从来不贸然靠近村庄。


  他见到的最后一个村里人,一个老人说,那是掌管狼群多年的王走了,狼群没有角逐出新的王,组织不起围猎,也分配不好食物,就来攻击村庄。


  源氏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只是一路跌跌撞撞;他背后的剑已经在逃出生天时候丢掉了,只有手边的一柄匕首。那时他很想回去拣却被同行的长者一把拉住,向后推去。那位长者被窥视很久的饿狼扑食,临死前对源氏吼了一声,快跑……


  他想到这里自暴自弃一般扯下头上的蓝色头巾,露出那之下脏乱还带着些泥泞痕迹的黑发,却不将那条能够微微维持他体温的东西扔掉。


  他去一边的小溪取了些水喝,拿了些水扑了扑脸和一边的头发。他想就地休憩一会儿,却发现不远处有个小山洞。


 


——————————


 半藏实际上老远就嗅到了人类的味道,但以他对人类的想法,他们不会闯入一个不知道是否安全的洞里,也就继续盘着身体休憩。


  而源氏这里,确是握着那柄短刃,以尽可能轻的脚步走入洞穴。


  当然,就算他再怎么忍,长时间的疲劳和由于环境神经被刺激得紧绷,他的呼吸速率和心率都在上升,半藏甚至能闻到青年的汗味。


  狼王最后的尊严是不准许被人打扰的。


  半藏直起了身子,微微歪头以便能够用耳朵收纳但更多的信息。


 


  经验丰富的猎手在确认了人类的位置之后才跳出去朝着源氏扑咬过去,他觉得一定能够消灭入侵者之际却被一件锋利物划开前肢的皮肤,狼怒号着收回了爪子向后退了几步,烦躁地绕着源氏转圈圈。


  而源氏近乎是差点毙命了,他庆幸将头巾挂在肩膀上,否则现在他可不是肩部有几条血痕那么简单。


  他是游牧民的后代,并且人类在危险环境下的潜能是无限的;他近乎是能够推断出这是头狼,并且在黑暗中,借助狼的味道推断狼的位置。


  


  几乎是狼走一步,源氏反着走一步,他们就这么胶着着到了有些许光线的地方。


  他们都很累了,也非常饿。


  何况半藏又病又老,它也没办法在漆黑的环境中保证自己的判断不失误;作为一头狼他已经不要求食物或者是什么了,他只希望这些会将动物圈养的奇怪的生物别打扰他的长眠。


  而源氏也只希望自己活下来,如果狼真的就这么放自己走了…谢天谢地的是留下了一条命,伤口什么的就随他去吧,他只希望能够活下去。


  


  他们都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了自己的理由了。


 


  借助微弱的光线,源氏能发现面前那头狼衰老的神色——说得不好听些,他见过村子里的老狗,也是这种样子。但面前这头狼明显比狗威风不少,爪子上有源氏的血,前臂上还有不少它自己的。


  源氏看到这里有些不满地努了努嘴,将手中的短刃抓得更紧了。


  狼也发现那是个落魄的青年,他有点想放过他,并且那副眼神中恐惧已经被压抑在了勇敢之下。


  那一定是个有骨气的流浪者,如果他做的事情不出格,那就放他走吧。


  半藏心想。


——————


  导火索是什么,一狼一人已经记不得了。半藏看到他拿下肩膀上的布条扔在地上,他以为是狡猾的人类的陷阱,便怒不可遏地扑了上去;


  而源氏只是想把带着血的东西给这头狼,希望他就别再跟着自己了。


  噢…愚蠢的决定。


  源氏心想。


  他不该想着这头年老的狼和其他野兽有什么区别。


  


  他们扭打在一起,源氏一直用短刃阻止着狼,而狼一直在躲避利刃而咬断人类的喉咙。


  他们僵持了许久,却在一刹那,源氏的刀尖能够刺穿狼的喉咙,那一刹那,他看到了半藏充满灵性的竖瞳而犹豫了,致使在下一轮的翻滚中,他的脑袋磕到了石头而晕了过去。


 


  半藏见到人类不动便停下了,狼同样狡猾,他并不直接去碰人类,而是先把那短刃推一边去;这个举动结束后,他才用鼻子拱拱源氏


  ——他还活着。


  狼王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年迈的缘故,他一点都不想再夺取,这个眸间就透露出失去一切的青年的性命。


  化去那份兽性,他睿智而仁慈,但因为身上的刀伤和岁月给他留下的无法再带着源氏走动。


   他只由得再源氏旁边睡下,巨大的身体将源氏略微冰冷的身体包裹住,与青年一同陷入沉睡。


————————


  源氏再度恢复意识是因为温暖——他以为到达太阳神的身边了,但一边属于狼的喘息声却将他拉了回来。


  他猛的睁开眼,看到自己在巨狼的怀抱中,并且这头狼还没有醒…不不,他应该想自己居然还没去见太阳神。


  该死的是,他自己全身酸痛不能动弹。源氏心想。狼给他的伤口虽然不致命,但确实让人疼痛。借着最后一点阳光,他能看清这只白狼的样貌,它身上奇怪的金色纹印。


  源氏经不住出声,这匹狼肯定已经活到一定岁数,总之肯定比自己大一些,可能就是老人嘴里说的狼王;而青年的举动只是让狼抖了抖耳朵,睁开眼睛盯着源氏看,却没有动弹。


  半藏很累了,何况既然第一次没有杀掉人类,那这次他更是懒得动手。


  源氏也盯着半藏,他觉得就像是跟一个大哥哥在对视一样…丝毫没有先前的凶残和致命。


  这次,青年决定躺会狼温暖的怀抱里,将额头埋在狼的颈部,那个温暖的地方,随后继续沉睡。


————————


  那晚上他们都丢失了本来唯一拥有的东西,却又抱着对方的温暖,去了该去的地方。